“公主,不好了不好了”穿着一身紫色蒙古毛边袍的丫鬟乌兰跑了进来,她梳着两个大辫子,眼中透着几分慌张。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没看见我正在给巴尔特缝虎背心吗”一身红色蒙古袍的图娅坐在蒙古包中的毡垫上,正在认真的缝制一件虎皮背心。
至于为什么缝制这个背心,这还是要从上周的打赌说起。打赌输了,就众人要求缝制一个背心给巴尔特穿似乎理所当然。只不过这缝了一个星期了,拆了又拆,却还是没有缝好,这还奥日格勒帮自己裁剪好的样式。
“公主,别缝了!”丫鬟乌兰着急的跺了跺脚,“这巴尔特和吉达都打起来了!”“哎哟”图娅听完一个走神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她眉头一蹙轻轻放到嘴边吸允了一下,这才抬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又打起来了?”图娅略微错愕之后,就连忙丢掉缝制了一半的背心,跑出帐篷外就看见一个满脸憨厚身材结实的巴尔特和略显瘦瘦巴巴的吉大正抱在一起摔跤。
此刻二人抱做一团,看那样子,不拼个你输我赢根本不会罢休,而他们的一旁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正在欢呼怂恿。
“巴尔特!吉达!你们赶快住手!打什么打?”图娅上前拉住两个男子,厉声问道。因为着急,图娅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图娅,你别管。今天,我一定要摔倒他,让吉达知道,谁才是草原的英雄。谁才有资格娶你为妻。”一身结实肌肉的巴尔特气呼呼的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住手!”图娅站到两人中间,大喊道,“你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有空就到阿古拉去(山峰),打几只野味给大家尝尝。没事就在这里打架。烦不烦啊?”
“图娅,你不知道,巴尔特说,你给他做虎皮背心,是准备送给他做定情信物的。还说,你答应要嫁给他了。”吉达偏瘦略高,头发很短,此刻他生气的拉住图娅告状。
“什么?巴尔特!你怎么说的?”图娅一听,怒了!撸起袖子,用手指着巴尔特对峙。
“我,我,我是说真的,图娅,等你把虎皮背心做好送给我,我就像王请示,把你许给我。”巴尔特一脸的不自然,红着脸低着头做害羞状。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以后谁在乱说话,我图娅决不饶他。”图娅气呼呼的指着俩人义正言辞。
“我就是说,图娅怎么可能会嫁给你?要嫁也是嫁给我吉达。”吉达正在一旁幸灾乐祸,就感觉脚上一疼。“哎哟”吉达还没幸灾乐祸完,就抱着脚丫哀嚎起来。
“还好意思笑话我怎么样,受苦了吧?”巴尔特开心的在一旁笑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郁闷。
“你”吉达自己的脚丫子,看了一眼图娅消失的背影,转头冲着巴尔特大喊:“你就等着吧!图娅绝对是我的!”
“北河国打过来了北河国打过来了”只见一个骑着马的男子冲着这边大喊。
“查干夫怎么了?”巴尔特和吉达身子一顿,上前拉住那匹有些疯狂的马。
“巴尔特,吉达。快去通知王,北河国打过来了”被唤作查干夫的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跳下马。
“什么?他奶奶的。”巴尔特听完,一甩拳头,“吉达,你去通知大伙准备一下,我去通知王。”说完,巴尔特一下跑开了。
“大家快准备一下,北河国打过来了”吉达边喊边跑。
“是的,图娅,你呆在包里别出来。”吉达跑到图娅身边,看着图娅激动的表情连忙安慰着“放心,不会有事的。”
“半年了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图娅抬起头,也许,自己一直在期待这样一场走出去的战争吧?
“公主公主你醒醒。”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焦急的在一旁喊着。自家公主已经昏迷了很久了,怎么还不醒呢?王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了。
“乐乐、你们别怕,老师保护你们”床上的女子依旧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脸色煞白,似乎一直在梦魇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塔娜?公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另一个丫鬟乌兰也是急的团团转。
“不然,咱们去找找大王去吧?不然,公主一直这样昏迷不醒也不是办法啊。”塔娜一脸的忧愁,看向乌兰。
“乐乐,乐乐”床上的女子依旧迷迷糊糊的喊着。突然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嘶”感受到肩膀的疼痛,女子一转头,待看清用一块白色的布条缠住时,稍微放了一下心。怎么这么疼?自己昏迷前,似乎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幸好获救了。一颗心这才刚刚安定下来。
“公主你醒啦?”塔娜一看床上的人醒了,开心的喊了起来。
“啊”女子迷迷糊糊的,没有看见旁边有人,被吓了一跳,手不自然的按住了旁边的床板,肩膀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失去支撑身体的手臂,向床的另外一侧倒去。
“呀公主,是我,我是塔娜啊。你怎么了?”塔娜见自家脸色泛白摔倒在一旁,吓了一跳。“公主别动,这肩膀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好,容易裂开。”塔娜扶起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
疼的脑子一片空白的女子,抬头看向来人,一片惊讶,原来,地震之后,国家会派一些少数民族的护士帮忙照料,穿着也如此好看。再次抬头看向房间,原来,是地震之后的临时帐篷。不过这临时帐篷做的还真是不错,很豪华,很宽敞,也很,奢侈啊。
“公主?蒙古部落?”女子一脸诧异,自己明明在遥远的南方,什么时候跑到蒙古部落了,好像还被对方叫公主?自己正纳闷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图娅,我的女儿”接着一个阿斯根头戴毡帽,一身蒙古装,华丽丽的出场了。待进屋看见醒来的女子时,稍微舒了一口气。略带欣喜的口气,上前拉住有些呆滞的女子说道:“图娅,你醒了,肩膀还疼吗?都怪阿爸,不该锻炼你。”说完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阿爸是为你好,身为蒙古部落王唯一的女儿,竟然如此,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的你的阿爸啊?”阿斯根一把抱住床上的女子,哭着:“图娅,你可别吓唬阿爸,这要是让你阿妈知道,我逼你成了这个后果,非半夜出来掐死我不可。”说完,阿斯根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阿斯根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眼睛瞪得老大,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看着女子没有开玩笑样子,竟然真的站起来,立正站好。
“大叔,你是谁?”女子用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阿斯根,边盯着男子边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刚才随便看了一眼,认为这个是一个地震之后的临时帐篷。如今,仔细观察,似乎又是个住处,地板都是大理石铺成的。房顶是水晶灯,这明显说明,这里不是临时帐篷,而是豪华住所。
“什么大叔?图娅,我是你的阿爸啊!你是不是摔伤脑子了?”阿斯根似委屈的模样撇了撇嘴。
被唤作图娅的女子低头看见自己的衣服,这竟然是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如睡衣一般的丝绸衣服。难道自己穿越了?想起之前,遇上地震,自己在幼儿园为小朋友们上课,其实,本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老师的,虽然是幼师毕业,但是,一直也没带过孩子,结果好友小敏因为临时有事,让自己去幼儿园帮忙带几天。自己竟然倒霉的赶上了地震,为了救两个小朋友,结果被困到屋内,如今自己好好的在这里,那乐乐他们呢?
“乐乐他们呢?”女子一脸的担心,只记得昏迷的最后一刻,自己护住乐乐他们,肩膀传来剧痛,然后晕了过去。虽然疑心是穿越,可是还是要问一下。
“乐乐?谁是乐乐?”阿斯根一脸的问号,看向旁边的塔娜和乌兰,见俩人都摇头。
“怎么是个小孩?”女子疑惑的看着镜子内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娃自言自语,然后把镜子反过来转过去的看了半天,没什么问题。确实是一名铜镜。
“咳咳你刚才说,我叫什么?”女子眸光闪烁了一下,指着阿斯根问道,她现在要先弄清楚自己是谁,在哪。
“图图娅。”中年男子吞咽了一下口水,自己的女儿图娅怎么了,怎么说话如此的摄人呢,以前的她不是只会奶声奶气的说话吗!
“我是你的阿爸啊”阿斯根哭丧着脸说道。自己这个女儿不会是真傻了吧?
“哦。”女子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是自己父亲的人,头上戴着毡帽,浓黑的眉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嘴唇厚实。从长相不难看出,中年男子年轻时候肯定也是很帅气迷人的。
“哦”屋内的阿斯根和两个丫鬟一脸的恍然,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图娅这么不正常的表现了。
“什么?失忆了?”阿斯根惊讶的反应过来。“娅娅啊,这要是把你摔傻了,我可怎么办啊?!”说完,似乎是哭了起来。
“停,大男人,哭什么哭?你看我,现在傻吗?”图娅皱着眉头看向这个爱哭的阿爸。
“呃,是是。”阿斯根赶紧恢复表情点头,听到后面的话,又“不是,不是。”赶紧摇头。
几天后,女子就是现在的图娅,了解到,原来,自己身处的世界是,三个大国。三国鼎立,北有北河国,南有南天国,中分天乐国,现在,三个大国看似鼎盛,其实暗藏波涌,都在努力的吞噬着周边的小部落民族,以扩大自己的国家。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北河国以北的一个游牧民族的部落,用现代人的眼光就是,蒙古族。那天的中年男子就是蒙古族的头领阿斯根,大家喊他王。自己则是阿斯根唯一的女儿,图娅。
图娅在既悲催又欣喜中叹息,悲催,自己穿越到了个小部落,欣喜的是,自己是个公主。最少不会动手做粗活。
本来的图娅是不招大家喜爱的,因为性格懦弱,文静。很不合群。所以,大家背后都议论,她不是草原的女儿。草原的女儿谁会躲到屋里绣花,悲观春秋?草原的女儿谁不会骑马涉猎?草原的女儿哪个不是豪爽大方?草原的女儿,没有一个如图娅一般的文静的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天真。
“公主,王说,如果公主不喜欢参加今晚的篝火大会,就呆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一下。王还说,叫我给你找来了一些奇闻异事的书本。”丫鬟乌兰奉命过来送一些书籍。
“谁说我不参加?”图娅眼睛一转,“今晚的篝火晚会,我会参加的。”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自己不参加,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更何况,天天这样,闷出病来怎么办?自己不但想融入这里,还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公公主,你,说什么?”乌兰吃惊的连连结巴。
“我说,今晚的篝火晚会,我要参加。”图娅轻轻一笑的看着吃惊的乌兰,给予肯定的答案。
“是,我这就为公主去准备。”乌兰赶紧跑了下去报告王,居然公主说,要参加晚会,她真的失忆了,变得疯狂了。
“你说什么?”阿斯根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努力确认了几次之后,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说辞,“肯定是王后在天有灵。”
“好,好!奥日格勒!再来一段。”几个男子起哄的冲着一名女子说道。只见一名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蒙古服,头上戴的翻檐尖顶帽,帽子上镶着好看的玛瑙。一头乌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很有神,圆圆的脸蛋显得人精神可爱,一双樱桃小嘴,反而显得人娇小机灵。此刻,她站在人群中,正跳着蒙古舞,扭动的肩膀如灵蛇般动人。
“图娅姐姐。”女孩见图娅前来,跑了过来,严冷的冬日没有冻得小脸通红,反而见她鼻尖上带着丝丝的汗珠。
图娅点了点头,冲着奥日格勒一笑,她很喜欢奥日格勒,给人感觉很单纯。于是,伸出手说道:“你好。”
“呃”图娅缩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我忘记很多事情,脑子有点不太好用。”
“她是谁?”人群中的人看见一个穿着粉红色的蒙古长袍的女子。腰间系着一个红色的马鞭,梳着一个简单的双珠发套式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带着很大的灵气,的鼻梁,樱桃小嘴,配上一个瓜子脸,活脱脱的一个经典小美女出现的时候,都是满脸的惊讶。
“你们别吵了”奥日格勒看着图娅想要说话,却被众人的喧闹声吞没时,冲着众人摆摆手。
“什么?骑马摔伤?!你想笑死我吗!草原儿女骑马能摔伤!传出去丢死人啊!”
图娅见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和嘲笑的表情,有一丝的生气。扯下腰间的鞭子,冲着空中一甩,只听啪的一声。人群立马鸦雀无声。
“如果大家议论完了,是不是可以进行篝火晚会了?不然天都亮了。”图娅依旧满脸笑容,好像刚才甩鞭子之人另有其人一样。
“图娅姐姐,我带你跳舞。”奥日格勒率先回过神拉过图娅,跑到人群中跳了起来。
“其实,我还会唱一首歌,来配这个舞蹈的。”图娅在幼师培训的时候,对于歌曲舞蹈还是有一定的天赋的。
“牧人驱赶着羊群,羊群追逐着白云,白云点缀着蓝天,羊群绘画着草原。风儿轻轻吹过,野花片片飘落,像那美丽的蝴蝶,在敖包上飞过那美丽的蒙古包,那悠扬的马头琴声,那甘甜的马奶酒,讲述勤劳的蒙古人”
草原人喜好热闹,听着图娅唱着激情的歌曲,大家欢乐的围着图娅和奥日格勒跳舞。不一会就忘记了图娅的改变,特殊。
图娅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开心。也认识了几个朋友,巴尔特和吉达。从奥日格勒的含情脉脉的眼神里,就能看出,那小妮子是喜欢巴尔特的。可惜的是,巴尔特一副憨厚的表情从未看正眼看奥日格勒一眼。
在蒙古部落,一待就是半年了,图娅从来没有玩的这么开心过,白天去阿拉古打猎,有时候看着巴尔特和吉达摔跤。每周还有一次的篝火晚会。图娅可以尽情的疯,用巴尔特的一句话说。“草原的儿女就该是热情的。”
“图娅,咱们打赌,这次,我和吉达摔跤谁会赢。”巴尔特面带自豪的问图娅,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每年蒙古部落的英雄都是自己。
图娅看着旁边的奥日格勒深情的盯着巴尔特的目光,笑了笑,“我猜,是吉达。”
“你输了的话,我要亲自射一头老虎,让你给我做个虎皮背心。”巴尔特本是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孩子气。
“公主,公主,巴尔特赢了。”丫鬟乌兰和塔娜给图娅报信,并带来了巴尔特猎来的虎皮。
“啊”图娅已经缝了好几个了,结果,巴尔特也狩猎了好几只大老虎,可是居然一件合适的都做不出来。
“奥日格勒,不如你做一个吧。给我裁好,我来缝就行了。”图娅眨着眼睛问道。
“这样可以吗?”奥日格勒虽然这样问,却是一脸的向往,如果巴尔特哥哥能穿上自己裁剪的虎背心,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吧。
“可以可以。”图娅点着头,生怕奥日格勒反悔,一把将手中的衣服塞了过去。
“图娅?怎么了?别害怕。你放心,会没事的。”吉达看着陷入回忆的图娅说道。
“我没事,北国在哪里,我去看看。”图娅说完抬腿就跑了出去,她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古代,是什么样的时代。
“里面的小部落听着,如果你们放弃抵抗,我们将军会给你们留一条生路,否则,你们就等着为自己的部落收尸吧。”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冲着门口喊着,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将军。
此刻,将军正骑在马背上,目光深邃的看向部落的门口。他有双很有神的眼睛,眼角的细小的皱纹,能看出这个男子的年龄大概不到三十岁,眼窝很深,似乎带着磁铁,吸引着人,然而小巧的鼻子和的薄唇,搭配在男子有些方形的脸上,反而很匀称。由于常年在外征战的缘故,他有一身强健的身体。那刚劲的胳膊看起来很健硕
“图娅?”马背上的巴尔特看见图娅自己跑了过来,惊讶的喊道:“你应该待在里面,这里太危险了。”
“咱们部落老弱妇孺加起来才几百人,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图娅皱了皱眉头。
“他们看中的,是咱们这片肥沃的草原。”巴尔特分析着,“图娅,你回去吧。”
“巴尔特,咱们如果打起来,胜算有多少?”图娅并不理会巴尔特的驱赶,她是草原的一份子,自然不会让别人伤害自己的草原了。
不是巴尔特太过没有自信,对方是几千名经过训练的部队。而这边都是老弱妇孺的游牧民族,被吞并是早晚的事情。
图娅看向远处,深思了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讲和的机会。”图娅翻身上马,快马而去。
“图娅,别去,危险。”巴尔特大喊,可是已经晚了,图娅骑着马已经冲着对方的队伍冲了过去。
“不用。”李哲摆了摆手。让手下退下,眯着眼睛看向前来的女子。女子精致的瓜子脸,一双圆溜溜的圆眼睛,不大,却特别的清澈,的鼻梁,小巧的嘴,白皙的皮肤,精致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冷静与狡黠。
“吁”图娅拉住缰绳。抬头冷静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帅哥,你们是什么人?”图娅突然嬉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在下是北河国的将军李哲。”男子脸上淡淡的笑中带着错愕,随后抱了抱拳。“不知道姑娘是”
“好说,好说。蒙古部落的公主图娅。”图娅也学着他抱拳,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李先生,哦,不,李将军前来的目的。”
“原来是部落公主,在下代表北河国,前来是希望你带领你们的子民,另归他处。”李哲也开门见山的回答。
说的轻巧,北河国这样做,不觉得有些唐突吗?”图娅那璀璨的眸子看向李哲。
“胜者王,败者寇,北河国的皇上已经交代了,如果,你们蒙古部落不答应,恐怕会得罪了。”李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恐怕,蒙古部落会遭到灭族”李哲一字一顿的看向图娅,等着她的反映。
“什么?堂堂北河国一个大国,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小小的部落,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图娅俊俏的脸上带着怒火。
“我要和你们,谈个条件!”图娅脸上一副不屈不饶,毫不畏惧的伸手指着李哲。
“不知道公主想谈什么条件。”李哲倒是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个公主似乎胆子不小。
“哈哈那又何妨?”李哲豪爽一笑。回头冲着各位士兵说道:“众将士听令:传令下去,原地休息,等我回来。”
“胆子还蛮大。”图娅伸了伸舌头,也追了上去。她刚才就在赌,眼前的这个将军敢不敢来谈条件。
“图娅图娅”巴特尔和吉达冲了上来,待看清来人还有一个将士的模样,两人都拿出长枪,对准来人。
“不得无礼。”图娅冲着两人呵斥一声。随后又对着巴特尔说了句:“巴特尔,你去禀告我阿爸,说北河国的将军求见。”
“阿爸!你是咱们蒙古部落的王。他们是来赶我们走的!”图娅跺了跺脚,自己的老爹也太没出息了。
“为,为何?”阿斯根一听后半句,腿一哆嗦,差点摔倒在地,终于来了吗!自己在这片土地带领着这群人生活了一辈子了。如今,就要被赶走吗?
“回去告诉你们北河的王,我们是不会走的。”巴特尔怒目瞪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巴特尔想冲上去,图娅一把拉住巴特尔,这个巴特尔,就不会动动脑子,凭借着武力,能取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