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安慰你的真爱,堂堂四王爷,跑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如何落魄不堪吗?”
叶景远站起身,后手掌握住了她的脖颈,拇指按在颈窝处,让方初云不敢动弹。
他凑到方初云耳边,声音低沉肃杀:“散播消息的那个人,我已经解决掉了。”
叶景远语气轻松,却讲出一场残忍的话,“我本想用三千六百刀将他剐干净。可没想到的事,才两千多刀,他就扛不住死掉了。为此我重重惩罚了我手下的刽子手。”
叶景远松开她的脖颈,用帕子将手擦了几遍。饶有趣味的观察着方初云。“陈尚书的儿子曾和别人起过冲突,三日后离奇暴毙。而跟他起冲突的那个人,叫魏谨言吧?听说,精通医术?”
他讥讽的说道:“这个魏谨言,你就这么在乎他吗?当初我命人要去杀你的母亲,都没见你如此表现。”
叶景远见状,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好像训狗一般:“我的耐心有限度。若想要你跟魏谨言无事,那就老老实实的。乖乖签了休书,像个死人一样活着,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