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欧洲中部的瑞士,北邻德国,西邻法国,南邻意大利,东邻奥地利和列支敦士登,全境以高原和山地为主,有着著名的“欧洲屋脊”之称。
要想领略最真实、最优雅的瑞士风情,最佳目的地并不是伯尔尼、日内瓦、苏黎世那样的繁华大城市,而是一个个散落在山水间的美丽小镇,它们是“瑞士风情”的最佳代名词。
走进瑞士,人们定然会被无数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建筑深深吸引,徜徉其间,与其说是在欣赏建筑的美妙,不如说是在找寻历史的痕迹。
可以肯定的是,很多人最先了解瑞士这个国度,是从“瑞士手表”“瑞士军刀”开始的。瑞士国小民少,却以精良的工艺、上乘的品质为追求,被世人冠以“钟表王国”“巧克力王国”“奶酪王国”之名……
叮叮叮,金币碰撞的声音比钟表指针行走的声音更为悦耳,在瑞士银行的地下金库,无时无刻不响彻着金币的声音,它提醒着人们:拥有瑞士银行的账户,才是定义财富的真正标准。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个国家的人民,我们常常会说法国人是浪漫的,德国人是严谨的,意大利人是热情的,但提起瑞士人,我们往往很难“一言以蔽之”。
雪山崩塌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同样,当这场加州大火燃起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我们没有任何一个是旁观者。每一次自然灾难,都是地球给我们的提醒,往后,这样的提醒会越来越多,留给我们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嘉庆年间,“朗月清风到处游”的李汝珍来到了今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的板浦镇。在这里,他终其一生以板浦的风土人情为写作背景,留下了一部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的长篇小说——《镜花缘》。
对于法国人来说,品尝巴黎街头的百年法式甜品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生活方式。而中国西点师Loïc,多年前就预谋将这样的生活方式带回中国。于是在重庆,一家叫做画甜 byLoïc 的店,同时拥有了“法国的专业传承与精致浪漫、日本的职人精神和中国的儒家思想”。
在草原写生的画家李微漪,从未想过自己会救活一只野狼,并成功将它野化放归自然。《重返狼群》是她与“狼儿子”一起,谱写的关于爱、自由与生命的颂歌……
此时的吉林,河水结冰,雾凇剔透,整个世界全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片土地这时候的风光,与冰和雪的诗篇有关,与川端康成笔下雪国的清冷寂静有关,也与穹顶星光的浪漫和尘世的灯火交相辉映有关。
你可以去雾凇岛看树挂的绽放与凋零,也可以去峰岭上领略针叶林的辽阔和壮美,更可以在迟暮时分和友人围炉煮酒,看窗外雪越落越大,一直落进茫茫无尽的夜色里……
很多年前,古龙说: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很多年后,在道北,我们一起回眸西安最后的江湖……
明朝末年,叶赫部首领金台什反复以“叶赫老女”作为诱饵,在女真诸部间挑起战端,建州部首领努尔哈赤遂以叶赫“延宕婚期”为由,攻取其地。据传,叶赫纳喇·金台什死前留下“亡建州者必叶赫”的诅咒。
兰州是我们向西部最艰难的新藏公路挑战的一个起点,由此沿着丝绸之路向西。巍峨的祁连山用冰川融水滋润着这片干涸的大地,雪山、戈壁交替出现 ;狂风、沙尘暴也接踵而至。城镇与山水接受着自然的洗礼,也带领着旅人见证传奇商道的繁华与没落。历时 16 天,这次总程 1320 公里的丝绸之路之行让我们身体吃尽苦头,却也收获颇丰。
来伊朗的游人,很多都会赞叹伊斯法罕的典雅、亚兹德的诡秘、马什哈德的神圣,相比之下,德黑兰未免太过平庸了。的确,德黑兰仅两百年的建都史比不过历史老城,但这两个世纪,是伊朗与西方世界反复碰撞、风起云涌的近现代史,对这个国家的转型意义非常。想了解伊朗何以从古波斯变成现在的样貌,必须从这里找寻答案。
常居“冰川大本营”的西藏摄影师李珩一次次走近它,孜孜不倦地用镜头描绘着属于雪域藏地的冰川图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