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争鸣丨解评韩鹏《春秋郑国“都留”、“诸圉”值得商榷》一文!

2019-01-18 12:53

  原标题:文史争鸣丨解评韩鹏《春秋郑国“都留”、“诸圉” 值得商榷》一文!

  韩先生这篇文章,对于不熟悉《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的读者而言,可是说节节是“阴谋”,段段是“陷阱”,事事是“骗局”,通篇是“谎言”!为了不使读者蒙受欺骗、误入迷津,我作为一个史志爱好者,有责任、有义务、有必要慎重地逐节、逐条、逐事,加以解评。不妥之处,敬请方家批评斧正。

  解评大题目一:韩先生所谓的“都留”,就是一个模糊概念,其用意就是为了混淆读者视觉,达到任意扩大“留邑”的管辖范围而将今天杞县圉镇包括在内的目的。“留”这个地方在今开封市东南陈留镇,郑桓公(公元前806——前771年在位)晚年确实曾都于此,可在公元前771年郑桓公因救周幽王殉国后,郑武公(公元前770——前744年在位)抵抗不了陈国的进攻,就放弃“留邑”退到洧水北岸建都新郑(今新郑市)。由此可见,在郑桓公最后的三五年内,“留邑”最多也就是个“行都”或“陪都”,不可能向四周扩展很大,更不会侵占到今天杞县圉镇一带。

  解评大题目二:韩先生所谓的“诸圉”更是断章取义,截取郑简公(公元前565——前529年在位)时期“韩起返,郑伯劳诸圉”之句。这句话的意思是“晋国执政大夫韩起去楚国返回时,郑简公在圉地(边疆)慰劳韩起一行”。这里的“诸”是“于”的意思,也就是“在”的意思。韩先生截成“诸圉”,这个“诸”就成了“众”或“各”的意思,也就变成了“各圉”或“众圉”。韩先生的言外之意,是除了郑国的“圉地”之外、还有宋国的“圉地”或陈国的“圉地”。今天杞县这个地方,在春秋时期北部属于宋国,南部属于陈国,与郑国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因为查遍《春秋•三传》,也没有关于宋国“圉”和陈国“圉”的记载,所以韩先生就挖空心思千方百计想使今天杞县圉镇给郑国攀上“亲”,弄点儿“瓜葛”。

  可以说:韩先生为了当好杞县这个“枪手”,是“站在新的角度”,通过破坏“开封历史文化传承的脉络”,一步一步引导读者进入自己精心设计的“迷障”。

  解评一:这个小标题的设立,本身就模糊不清,应该说成“春秋郑国最早的‘留邑’是在今天开封市的陈留镇”。韩先生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把尽多辖区数十里的“留邑”这个概念,在此偷换成汉朝时期辖区数百里的“陈留郡”,把今天杞县圉镇包括进去。

  韩先生在此引用了《春秋公羊传•桓公十一年》一段:“古者郑国处于留,先郑伯有善于郐公者,通乎夫人,以取其国而迁郑焉,而野留。庄公死已葬,祭仲将往省于留。”这段话的意思是:“早先郑国以留邑为临时都城,郑武公手下大臣有与郐国(都今河南密县东南,公元前769年为郑国所灭)国君关系好的,通过与郐国夫人的关系,因此取下郐国把都城迁到新郑,从而留邑成了郑国郊外(野)隙地。郑庄公(公元前743——前701年在位)去世安葬后,郑大夫祭仲将要前往留邑省亲。”

  韩先生说这段话“大致包含三层含义:①此时开封陈留的留邑一带,已属于郑国之地,即便郑国再次迁徙郐、新郑之后,留邑一带仍是郑国管理的郊野之地。一直到郑庄公去世后,郑国大夫祭仲仍去留邑省亲,便是印证。”

  首先,韩先生在此既含糊其辞,又偷换概念。“开封陈留”应该是“陈国陈留”,“留邑”在郑国撤走后,就由陈国占领,因此改名为“陈留”。其次,韩先生又犯了断章取义的毛病。原文是:“祭仲将往省于留,途出于宋,宋人执之。”意思是说:“祭仲将要前往陈留邑省亲,路过宋国时,被宋国人抓住了。”这说明“陈留邑”这时已经不属于郑国。如果“陈留邑”仍然属于郑国,祭仲作为郑国大臣,去访亲探友,从尉氏、朱仙镇直达陈留邑,怎能会路过宋国被捉拿呢?

  首先,“开封陈留留邑”就是个模糊概念,让读者琢磨不透。应该说成:“春秋初期郑国占据留邑一带的时间,早于陈国。”其次,很明显,韩先生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把春秋时期的“留邑”与汉朝以后的“陈留郡”混为一谈,好把今天杞县圉镇包括进去。在此,我给读者讲明:“留邑”在公元前770年被陈国吞并后,改名为“陈留”,成为一个小小的城邑,在《春秋•三传》中就再没有出现过,直到西汉成立陈留县,又成为陈留郡的治所,才又进入人们的视野;然而,白说当年管辖仅有数十里的小小“陈留邑”管不到今天的杞县圉镇,就是西汉时管辖数百里的陈留郡也没有把今天杞县的圉镇包括进去(圉镇这时属于陈国)。所以说:在春秋时期,今天的杞县圉镇这一带,与郑国就不沾“二十四季”。

  韩先生说的第③层含义是:“从整个春秋时期来看,‘留’、‘陈留’并非固定为某一诸侯国所有。”

  从这一句话就可以断定:韩先生就没有读懂或通读过《春秋•三传》,全是猜测之说,下面的推论当然属于“子虚乌有”了。首先,《春秋•三传》中就《春秋公羊传》里提到过一次“野留”,其他《春秋左传》和《春秋谷梁传》中都没有提到过“留”或“陈留”。这说明当时就没有在这一带发生过争夺战,一直属于陈国所有。其次,宋国和郑国早有约定,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将陈国的这一地区作为“隙地”,谁都不去占有。

  解评二:这个小标题的设立,还是韩先生想把今天杞县圉镇这一带归入郑国而编造的谎言。根据《杞县志》记载:公元前740年,杞国东迁淳于(今山东安丘县东北)后,此城改名雍丘邑(辖区仅有今天杞县北部);雍丘邑,在春秋时期属于宋国(都今商丘),在战国时期属于魏国(都今开封);今天“圉镇”这一带,春秋时期属于陈国(都今淮阳),战国时期属于魏国。由此可见,在春秋战国时期,今天杞县及圉镇这一地区与郑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韩先生说:“此时,开封朱仙镇东南的启封城为郑国大将邴所占,一名‘邴邑’。”这里,韩先生为了把郑国和今天的杞县“打成一片”,将在今天山东费县东南的“邴邑”,指鹿为马地说成是“开封朱仙镇东南的启封城”。

  《春秋谷梁传•隐公八年》记载:“郑伯使宛来归邴。”这句线年,郑庄公派大夫宛到鲁国归还邴邑,交换鲁国在郑国境内的许田。”邴邑,是周王赐给郑国国君祭祀泰山时的汤沐邑(临时休息吃住的地方),在山东泰山南边。许田,是周王赐给鲁国国君朝见时的食宿处,在今许昌市东。

  韩先生说:“不仅如此,这一时期郑国还占领了戴国,并将戴国(都今河南民权县东)改名谷城。”

  《春秋左传•隐公十年》记载:“秋,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这句线年秋季,宋国、蔡国、卫国联合攻打戴国。郑庄公率兵进入戴国,打败了三国入侵之敌,解了盟国之围。”韩先生没有读懂这段文字,望文生义地认为郑国占取了戴国。戴国是后来被宋国灭掉的。

  韩先生说:“早在春秋初期的公元前700年之前,开封古陈留之地的启封、留邑、谷城一带,就曾被郑国所占有。郑国所占之地,已扩张到春秋留邑,即陈留东部一线。”

  读到这里,人们才会彻底明白吧?韩先生篡改史实、偷换地名、曲解经典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把今天“杞县圉镇”这一带划归到郑国范围。

  韩先生又说:“此时,与今杞县高阳镇相邻的通许牛首城,已是郑国东郊之地。”

  《春秋左传•桓公十四年》记载:“伐东郊,取牛首。”这句线年冬天,宋国攻取了郑国东郊城邑牛首。”《太平寰宇记•陈留县》和《通许县志》都记载:“牛首,地名。春秋时郑邑。在今河南通许县西北。”其实牛首城就在今天尉氏县水坡乡北和开封县朱仙镇南一带。韩先生为了使“牛首城”能与今天的杞县高阳镇连住,竟然篡改史料说:“春秋时期的牛首城,大约在今通许北部一带。”在此,韩先生故意把“西北”改成“北部”,好为往东北拉扯制造“理论依据”,真是费尽心机,信口雌黄。

  韩先生为了诡辩郑国向东入侵到今天的杞县及睢县一带,望文生义、牵强附会地引用了《春秋左传•哀公十二年》记载:“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岩、戈、钖。子产与宋人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为之城岩、戈、钖。九月,宋向巢(今睢县南)伐郑,取钖,杀元公之孙,遂围岩。十二月,郑罕达救岩。丙申,围宋师。”

  这段话的原意是:“宋国和郑国之间有一带空地,空地内有弥作、顿丘、玉畅、岩、戈、钖六个城邑。郑国大夫子产与宋国讲和,并说‘这六个城邑我们都放弃而不占有居住’。公元前495年,宋平公、宋元公的后代为了逃难,从封地萧邑(在今安徽萧县西北)投奔郑国。郑国为了安置他们,修筑了岩邑、戈邑、钖邑城池。公元前483年9月,宋国左师向巢率兵攻伐郑国筑城之兵,夺取了钖邑,杀了宋元公之孙,接着又围攻岩城。十二月,郑国大夫罕达解救岩城。十二月二十八日,包围了宋国军队。”

  韩先生为了把以上六个城邑说成是“郑、宋、陈、卫等国激烈争夺的对象”,故意曲解了这段经文的原意:

  首先,经文明确记载,郑国修筑岩、戈、钖三个城邑,是为了安置宋国的逃难公族,不是争夺这些地盘。韩先生却说“并没有因郑国子产与宋国达成‘勿有是’的协议而罢兵休战,却仍是郑国与宋国争夺的热点地区。双方甚至还在杞国旧地东部,今睢县南部的‘巢’地发生战争”。

  其次,这里产生一个“天大的笑话”,堪称史学界“奇闻”。韩先生为了狡辩郑国东侵到今天睢县一带,竟然将经文“宋向巢伐郑”一句,自作聪明地改成“宋向巢(今睢县南)伐郑”。也就是说:韩先生将经文中的“宋国左师向巢率师攻伐郑国”,改成了“宋国向郑国的巢邑发动进攻”。向巢,是宋国大夫向魋的兄长,担任左师(执政大臣)。韩先生作为“职显位重”的开封市文史界名人,竟然在这里将人名篡改成地名,如果是没有读懂《春秋左传》,还情有可原,因为读书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望文生义;如果是有意为之,这就显示了一个人品质道德的恶劣。由此可见,韩先生这篇文章的可信度有多少?请读者自己判定吧!

  其三,韩先生又说:“郑国的东北部、尉氏西部,为苑陵、洧川北部一带的制泽,尉氏北部为蓬池,不利于大范围开拓。郑国只好向蓬池东南部、尉氏东部的杞国六邑旧地发展。这种争夺一直延续到春秋末期。”这一段文字,就是韩先生肆意篡改人名为地名的大前提,为了把郑国的“圉地”向东撵到今天的杞县境内,竟然臆度推测把尉氏县说成是“一片泽国”。这真是无知、荒诞、滑稽、险恶的谬论。

  制泽,就是“圃田泽”。根据《嘉庆洧川县志》记载:“圃田泽在今新郑、中牟、尉氏三县交界处,中牟占十分之四,尉氏与新郑各占十分之三。”一个小小的圃田泽,它能影响尉氏邑的开发利用吗?根据《嘉靖尉氏县志》记载:“蓬池在县城东北一里许。”蓬池在今窦虎营村北这一带,“蓬池温泉”是尉氏八景之一,秦汉时期就是旅游胜地,西邻许昌到开封的古官道。尉氏县自古以来,人杰地灵,交通便利,水路有“小运河”贾鲁河、康沟河、双洎河,陆路有许都到汴梁、周口到郑州的官道,历朝历代都是屯田重地、粮米之乡。咋能说“不利于大范围开拓”呢?韩先生作为一个文史工作者,不会不知道“许汴官道”的历史价值吧?不会不知道尉氏县的历史地位吧?不会不知道惠民河(后改贾鲁河)的历史作用吧?不会不知道周穆王数游洧水吧?不会不知道曹操在尉氏这一带屯田养马吧?写文章要依据史书记载,不能抛开地方史志而随心所欲地胡乱推测,要对历史负责,要对读者负责,要对得起自己头上那顶官帽!

  韩先生所说的“杞国六邑旧地”,又是欺骗读者的说法。《春秋左传》说:“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岩、戈、钖。”韩先生咋能认定这六个城邑就是“杞国旧地”呢?再说,杞国在公元前740年都东迁到“齐鲁大地”了,这一带早被宋国和陈国瓜分了。韩先生在此故意说成“杞国旧地”,确有惯弄玄虚之癖。

  解评三:清朝乾隆版《新郑县志•疆域志》记载:“春秋郑国疆域:北至于廪延(今河南延津县),南至于氾(今河南襄城县南),东至于匡(今河南扶沟县西),西至于颍谷(今登封县东)。战国韩国(都新郑)疆域:北连上党(今山西长子县北),南尽南阳之地,东以马陵(即今尉氏县洧川镇西的马陵岗)为界,东南抵汝南,西至长阪(今陕西商县东南)。”

  韩先生说:“春秋时期郑国的诸圉,陈国的圉地,同在东汉圉县,今杞县圉镇一地。”这句话证明韩先生真的没有读懂《春秋左传》。“郑国的诸圉”这种说法就不对,是有意曲解“聊以固吾圉”和“郑伯劳诸圉”的经文。关于这两个“圉地”的解释,鄙人在《蔡邕、蔡文姬故里新考》一文中已经说得很清楚,在此不再赘述。“陈国的圉地”是韩先生随意编造欺骗读者的,《春秋•三传》里就没有“陈国圉地”这一说。既然春秋时期没有“陈国圉地”之说,那么“同在东汉圉县,今杞县圉镇一地”也属于子虚乌有之类的谎言。

  韩先生说:“郑国庄公时期边境圉本在鄢陵东偏之位。”这是韩先生想叫“郑国圉地”向东移的推测之辞,目的还是想把今天的杞县包括进去。史书上明确记载:鄢国古都城,在今河南鄢陵县西北十五里。韩先生可以看看地图,鄢陵古城与蔡邕故里蔡家庄只隔一条双洎河。春秋初期郑国鼎盛时,东部边界就到今天的鄢陵、尉氏、朱仙镇南北一线。《春秋左传•隐公元年》记载:“郑伯克段于鄢”,“大叔出奔共”。这两句线年,郑庄公的弟弟叔段发起叛乱,围攻都城(今新郑市)失败后逃到了鄢城(旧址在今鄢陵县城西北十五里)。郑庄公在鄢城打败了同母弟叔段,叔段又逃奔到共邑(在今河南辉县)。”如果这时郑国的疆界达到了今杞县一带,叔段为什么不一直向东逃,而是逃到了离都城近在咫尺的鄢邑,又掉头向北逃到共邑呢?

  韩先生说:“东汉陈留圉人蔡邕,曾封高阳乡侯。”在东汉时期蔡邕是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人,被封到陈留郡的“高阳”并不足为奇。在东汉时期封号有“县侯、乡侯、亭侯”等等,只是一个显示身份、名号的虚封,并不是指具体的地方,更不能认为是家乡或故里。蔡邕公元190年在长安时,被封为“高阳乡侯”,随后又上表推辞让掉这个侯封,公元192年下狱被杀,根本就没有到过封地,可见蔡邕这个“封侯”是虚中之虚,用不着也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大做文章、耗墨费神。

  首先,韩先生就根本不了解许国的变迁。这个“许国的范围”就是一个忽悠读者的模糊概念。春秋初期的许国,都城在今许昌市东北三十六里,离尉氏城邑只有六十多里,由许都到汴梁,尉氏邑是必经之路。公元前712年,鲁、齐、郑三国攻伐许国后,这一带交与郑国管理,成为郑国的圉地(边疆)。这时,今天杞县圉镇这一带属于陈国管辖,郑国与陈国之间还隔着鄢国和赖国,郑国这个“圉地”只能包括今天的长葛县、尉氏县这一带,根本不可能延伸到鄢陵东部一带。

  其次,韩先生是故意玩弄读者。公元前576年,许国为了躲避郑国的侵扰,南移依靠楚国保护,就放弃许都,迁徙到了楚国的叶邑(在今河南叶县西南),从此成为楚国的附庸国。公元前533年,楚国第一次灭了陈国,将陈国之地作为楚国的一个县;同年,楚国又将许国迁移到夷邑(又名城父,原为陈国城邑,此时属楚。旧地在今安徽亳县东南)。公元前524年,陈国复国之后,楚国又将许国迁移到白羽(楚国城邑,在今河南西峡县西关外;一说在今河南内乡县),改名为析邑(管辖今河南内乡、淅川一带)。公元前506年,许国又迁徙到容城(楚邑,在今河南鲁山县南偏东约三十里处,这是许国第四次迁徙)。公元前504年,楚国被吴国打败,郑国趁机灭了许国。

  其三,韩先生耍的是瞒天过海手腕。从《春秋•三传》记载来看,许国一直处在楚国、郑国之间,成为两国争夺的对象。读者看看许国四次迁徙的居住地,就不难看出韩先生所说的话纯属推测臆度,一派胡言。许国作为一个弹丸小诸侯国,辖区最大也只是相当于今天一个县,啥时候也没有扩展到今天“临颍县北、鄢陵县东部一带”,给今天的杞县圉镇既沾不了“亲”,也带不了“故”。

  通过以上对韩先生全文的解评,读者才会真正明白他撰写此文的目的:就是想把春秋时期郑国的“圉地”,向东任意扩展,把今天的杞县一带包括进去。由此可见,韩先生作为杞县聘请的“枪手”,还真是“三眼铳打鸟——不是个好家伙”!

  总之,韩先生的这篇文章:肆意编造、张冠李戴,对于明清时期《河南总志》、《开封府志》蔡邕故里在“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定论而言确实是异常的“反动”;篡改史实、谬误百出,对于“饥不择食,急不择文”史料贫乏的杞县而言确实是辛辣的讽刺;混淆是非、制造谜团,对于难得见到尉氏史料、不明真相的读者而言确实是荒唐的骗局;曲解经典、偷换概念,对于具有数千年文化积淀的汴梁名城而言确实是莫大的耻辱!

  听说韩先生是尉氏县革命老前辈李紫明的门婿,按老百姓的说法也算是尉氏县的“半拉儿”。如果这是真的,尉氏县有你那位不怕流血牺牲,造福尉氏人民的“贤岳父”而感到骄傲、自豪!有你这位曲解经典充当杞县“枪手”、篡改《尉氏县志》替杞县作伪证的“能女婿”而感到汗颜、蒙羞!

  我们不指望、也用不着你在杞县与尉氏县争蔡邕和蔡文姬故里方面帮多大的忙,只是希望你屁股坐正、良心放正、笔端拿正,尊重史实、客观公道地写几篇莫叫内行看出瑕玷的具有社会正能量的能够给自己增光添彩的传世佳作而流芳千古!

分享到:
文章评论 · 所有评论
评论请遵守当地法律法规
点击加载更多
© 2016-2018 12小时新闻网 http://www.12hnews.com/ 中国互联网举报中心
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lobtom@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