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近年来中国社会对残障人士的关注度明显增加,不过需要思考的是,盲人真正期待的是融入一个无障碍社会,得到每一位社会人的尊重。
参考消息网1月22日报道“我们电影院十几年一直就在北京鼓楼的寿明寺那儿,也就是以前的观音寺,有人说我就是里头的活菩萨呢,”北京这家“看不见的电影院”创始人在电话那头笑道,但是她说自己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和千千万万明目人“扫盲”。
据英国广播公司网站1月16日报道,14年前,郑晓洁的盲人朋友来她家做客。当时她和老公正在看《终结者》,老公便把英文台词翻译成中文,加上各种解说、描述,和盲人朋友一起“看”完了这部电影。
“我朋友又是在家里转圈,又是抱我老公不停道谢,蹦蹦跳跳真跟孩子没什么两样。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有看过电影,电影原来这么好看啊!”郑晓洁说。
“很多明眼人以为盲人是可以听电影的,但其实”听“电影对他们来说都很困难。 比如电影里直升飞机突突突地飞来了,盲人是不能理解的。你要告诉他什么是直升飞机:把吃饭的汤勺扣过来,装上电风扇的叶子,飞上天。”
这次看完电影后,郑晓洁决定帮盲人“看”电影,她办了影院,起名“心目”。郑晓洁说,盲人看不见,但是我们正常人难道没有盲区吗?有的时候盲人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可能看不清他们对正常生活的渴望。
跟郑晓洁一起看《终结者》的盲人朋友说,自己不和妻子一起看电视。“他跟我说妻子每天下班回家已经很累了,就想自己安安静静地看个电视,但是如果要跟我一起看电视就得不停地给他讲。”
“所以我就问他,那你妻子看电视你都干什么呢?他说他一个人拿着收音机,搬一个板凳默默在院子里听京剧。”
这件事很触动郑晓洁,她去问了其他一些年岁很大的盲人,如果我们给你们讲电影你们愿意听吗?老盲人说当然了,谁愿意给我们讲电影啊,谁在意我们啊。
郑晓洁说,她听完感觉特别寒心:“我们可能都忘了盲人和我们正常人一样,他们也是有权利分享我们的快乐。”于是她开始和丈夫一起尝试给盲人讲电影。
他们一人扮盲人,一人用语言描述电影画面,试图从盲人的角度理解电影的画面语言。他们讲的很细致,下雨了,雨多大?是滴滴答答房檐上落下的雨?还是像洗澡水泼在地上那么大的雨?电影中所有无声的画面,他们都讲给观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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