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办养老院一床难求、民营养老院收费高昂,家庭养老缺乏照料、情感空虚……每个人的“养老”规划,近年来面临诸多现实问题。
伴随人口老龄化的趋势,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以及社会发展引起的人口迁移和流动等原因,无论是乡村还是城镇,都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空巢老人,并且这一群体规模还在不断扩大。
今年82岁的戴发惠是佛科院网球队的一名球员,为此他还特地购买了一套专业的球拍、衣帽和球鞋。数年前,佛科院的一群退休教师自发组成网球队,闲下来了就打球、散步,不亦乐乎。大家每年还会有一两次的国外旅行,省内旅行更是说走就走。外出旅游时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订酒店、机票,有的负责设计线路,有的负责管理财务,做足功课后才上路,路途上互相照顾,成员间也早已培养出默契和信任。
他们从工作时就相识,退休后住在同一个大院,又有着共同兴趣爱好。如果有谁身体不舒服,其他人便会主动提出照顾。在戴发惠看来,现在的生活是一种不离开家的抱团养老。大家每天都在一起,互相照应却又没有离开家,既有生活乐趣,又有个人自由,“和老人院有很多限制不同,我很喜欢我们的团队和现在的生活方式”。
精装修500平米大别墅、一方鱼塘、半亩菜园、每个卧室都配有卫生间……这是79岁的朱荣林和74岁的老伴王桂芬在杭州余杭长命村的家。
由于子女不在身边,两位老人居住在这么大的房子不但觉得孤单也浪费空间。2年前,老两口突发奇想开始出租自己别墅,相邀年纪相近有共同语言的人住进家里。60岁以上80岁以下、能自理、喜欢打麻将,这些都是王桂芬对租户的要求。如今,这栋“豪宅”里前前后后已经入住过10多位老人,他们选择这里的原因很多:环境好、吃的好,不愿住养老院死气沉沉。
谢拉奶奶下周就要80岁了,她给自己买了一双漂亮的拖鞋作为生日礼物。88岁的海蒂奶奶在厨房忙里忙外。64岁的安娜则在门口打扫卫生。接下来,她们还会跟另外23个老姐妹一起共度晚餐,看电影,练瑜伽。
这不是一次老姐妹之间的聚会,而是英国首个单身退休女性共居养老社区纽古兰(New Ground)住户的日常生活。
近年来,随着养老金制度的不断完善,老年人的经济水平不断提高,对于精神、服务等方面的需求日益增多。然而,一方面子女忙于工作顾不过来;另一方面,养老机构虽然专业性强,但缺乏家庭式的情感关怀。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互为老同事、老同学、老朋友或同住一个村庄、社区,或有着共同兴趣爱好的老人,自发“抱团”生活,他们互帮互助和睦相处。这种被称为“抱团养老”的新养老模式,让不少老人产生了期待。
“抱团养老”看上去很美,但是作为一种新出现的模式,它仍然存在许多问题亟待解决。同时,“抱团养老”的要求也比较高,比如老人有稳定的收入、一定的兴趣爱好、身体健康状况良好、能够自理、老人相互之间比较大度能和谐共处等。
完全靠老人自发组织,不仅增添了他们的负担,也无法保证效果和持续性。其实,我们可以帮助老人的地方有很多。例如,抱团养老的住房,在消防、安全、卫生、无障碍通行等方面,应该设立相应的标准,地方政府不宜过度干涉老人的生活,但应该有服务意识,有专业人员帮助他们进行适当的改造和检查。其次,“抱团养老”可以和社区养老服务结合起来。社区养老服务可以针对居家养老的老人,也可以把“抱团养老”的老人作为一个居家群体,为他们提供服务。有关部门、社区要对“抱团养老”情况要做到心中有数,予以支持、提供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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